印度“陣風”強過中國殲20?“阿三”又飄了
7月29日,首批五架“陣風”戰斗機從法國抵達印度。印度與中國在邊界地區發生沖突后,這首批五架“陣風”戰斗機將部署在中國邊境附近,導致印度媒體對這款法國戰斗機與中國的主要戰斗機殲-10C,殲-16和殲-20進行了廣泛的比較。盡管殲-20并未被部署在中印邊境附近,但由于其先進的性能,該戰機已被印度媒體認定為陣風戰斗機的主要對手。

    7月29日,首批五架“陣風”戰斗機從法國抵達印度。印度與中國在邊界地區發生沖突后,這首批五架“陣風”戰斗機將部署在中國邊境附近,導致印度媒體對這款法國戰斗機與中國的主要戰斗機殲-10C,殲-16和殲-20進行了廣泛的比較。盡管殲-20并未被部署在中印邊境附近,但由于其先進的性能,該戰機已被印度媒體認定為陣風戰斗機的主要對手。

    美國《軍事觀察雜志》網站發表文章指出,殲-20和“陣風”的重量等級完全不同,即使按重型戰斗機的標準來看,殲-20也很大,重約32,000公斤,而“陣風”剛剛跨越輕型戰斗機的界限,僅為15,000公斤重,這表明殲-20是更高級別的飛機。

    不僅重量上存在巨大差異,而且在代際上也存在重大差異!瓣囷L”被認為是可與中國殲-11BG或美國F-18E“超級大黃蜂”媲美的第四代戰斗機,而殲-20則是第五代戰斗機之一,與美國的F-22“猛禽”和F-35“閃電II”同代。

中國空軍的殲-16,殲-10C和殲-20戰斗機

    盡管俄羅斯和美國也能夠制造不同角色的多型戰斗機,但法國和瑞典等小型制造者只能生產一種戰斗機。對于只生產一種戰斗機的國家而言,飛機必須優先考慮低運營成本,并且要成為“萬事通”,而不能為任何領域進行專業化。這意味著“陣風”雖然可以執行對地攻擊,空對空以及核攻擊等任務,但其機身設計必須在所有任務之間保持平衡。相對于專業戰機,這樣的飛機處于劣勢。

    美國的F-22、俄羅斯的蘇-35和中國的殲-20都是空對空作戰的專家,專業戰機在工作中的表現始終比“萬事通”飛機好得多,這就是為什么有足夠工業能力的大國都開發了專業戰機的原因;趦煞N設計之間的明顯差異,很明顯由于多種關鍵因素,J-20在空戰中將具有非常重要的優勢。

    從規格上看,“陣風”是印度空軍中飛行速度最慢和飛行高度最低的戰斗機,其機動性和爬升率并不顯著,并且不如米格-29等較老的戰斗機。這款法國制造的飛機的最大升限比任何其他印度戰斗機都要低,約為15公里,這使其在中印邊境山區作戰的能力備受質疑。與蘇-30MKI之類的重型戰斗機相比,該戰斗機的續航能力也很低,這意味著它無法在遠距離承載高武器載荷。此外,它的體積小且發動機相對較弱,這意味著與重型戰斗機相比,每攜帶一種額外的武器都會給其飛行性能造成更大的損失。

中國殲-20戰斗機擁有隱身設計

   再看殲-20,該戰斗機的升限是世界最高的之一,可以輕松地超過2馬赫的速度,這意味著它將能夠從上方攻擊陣風,并為其導彈提供更多的動能和勢能。它的航程和續航能力是世界上最長的,它被設計用于在太平洋上進行長途飛行任務。

     作為第五代戰斗機,殲-20使用了先進的隱形機身。在隱身模式下,它的雷達橫截面僅是第四代戰斗機的一小部分,因此非常難被鎖定。J-20進一步受益于陣風所缺乏的高級隱身涂層,這種涂層可以吸收雷達波并增強其機身設計已經提供的隱身優勢。

  不僅如此,先進的分布式光學系統進一步增強了殲-20的態勢感知能力,該系統目前僅有中國殲-20和美國F-35裝備,將在對抗“陣風”時提供重要的優勢,尤其是在近距離時。

中國J-20戰斗機展示攜帶導彈的能力

  最后再看武器,殲-20裝備了射程達250至300公里的PL-15空空導彈。該導彈使用推力矢量控制,具有很高的機動性。它最突出的特點是使用了AESA雷達,這不僅使它比被動雷達制導導彈更難被干擾,而且還可以鎖定更遠距離的目標,并更好地與隱身目標交戰。

  “陣風”目前部署了較老的“云母”空空導彈,其80公里的射程實際上已經過時了,雖然可以接受,但現在已經被中美兩國的新技術遠遠超越。不過,印度的“陣風”戰斗機很快將部署“流星”導彈,但由于“流星”技術的敏感性以及歐洲制造商有降低成本以出口到第三世界國家的強烈趨勢,印度幾乎肯定會收到比法國空軍自用型號能力更差的型號。這與PL-15的情況相去甚遠,因為它代表著中國導彈技術的巔峰之作。

  殲-20最近還受益于更先進的國產發動機帶來的可操縱性提升。直到帶有推力矢量引擎的型號投入生產后,殲-20的飛行性能才會進一步提高。

印度仍在往邊境調兵遣將

    8月2日,中印舉行了第五輪軍長級談判,討論在實控線爭議地區脫離接觸。在此之前的7月30日下午,中國國防部舉行的例行記者會上,國防部新聞發言人任國強大校介紹了中印邊境的情況,稱當前現地局勢趨向緩和,兩國邊防部隊正逐步脫離接觸。

  同日,印度外交部發言人的說法卻略顯差異,特別是聲稱在中印邊境的一些對峙點上取得了進步,但是脫離接觸(disengagement)的進程并沒有完成。

  兩國新聞發言人的些許差別,凸顯出兩國的不同認知。6月15日的加勒萬河谷沖突事件發生后,中印邊境局勢一度呈現高度的緊張狀態。特別是印度方面采取了一系列非理性的“報復”舉措,包括封禁中國的應用程序、限制中國投資、限制中國商品進口等等,在涉臺、涉藏、涉港、南海等問題上采取各種小動作或者暗示將進行政策調整,不少有影響的印度社會精英稱要“重新定位”中印關系,甚至要“同美國結盟”以對抗中國。

    印度總理莫迪則在國防部長、國防參謀長、陸軍參謀長的陪同下,于7月3日突訪列城。7月17日,印度國防部長拉吉納特·辛格再次帶著國防參謀長比平·拉瓦特(BipinRawat)、陸軍參謀長馬諾杰·納拉瓦內(M N Naravane)訪問列城。與此同時,印度不斷下單訂購各種先進武器系統(包括山地作戰的輕型坦克),要求各個武器賣家提前向印度交付之前購買的武器。更夸張的是,據印媒報道,印度還在不斷地向邊境西段增援部隊,計劃將增派35000人。印度內閣的高層人士也在不斷地聲稱,“不會允許士兵的犧牲徒勞無功”“現在已經不是1962年”之類的腔調。

  在中國試圖給邊境形勢降溫的同時,印度卻在明顯地不斷采取升溫的姿態和舉措,擺出一副不會同中國“善罷甘休”的樣子。印度升溫局勢的真實目的是昭然若揭的,最主要的是通過釋放強硬信號,試圖通過加強印度在邊境西段的實力優勢的基礎上,尋求按照印度的單方面意愿來實現邊境對峙局勢的解決。更具體地說,就是按照印度媒體透露出來的,要讓中印邊境西段的狀況恢復到2020年4月份時候的情況。

  在6月30日中印邊防部隊舉行的第三輪軍長級會談上,雙方已經就一線部隊采取有效措施脫離接觸、緩解邊境局勢取得積極的進展。7月初,雙方一線部隊已經開始逐步脫離接觸,近期在加勒萬河谷、溫泉以及空喀山口三個地區完成部隊的脫離接觸。而印度則希望在班公湖和德普桑區域,根據印方單方劃定的所謂“實際控制線”來實現脫離接觸。

  印度所謂“恢復到4月份的狀況”的訴求,并不是一個建設性的要求,更像是新德里的“漫天要價”,也想掩蓋印度首先破壞中印邊境西段實控狀況的基本現實。2019年4月,印度修建好Durbuk-Shyok-Daulet Beg Oldi(DSBDBO) 公路后,大大增強了印度在現地的實力優勢。2020年4月以來,印度更是在這一優勢基礎上,在加勒萬河谷抵邊越線修路架橋,修建了什約克河(Shyok River)東岸的直升機坪和公路,以及建造橫跨什約克河和加勒萬河的倍力橋等等。只有印度能夠放棄利用其現地優勢進行“蠶食”的做法,中印邊境才能實現真正的和平與安寧。而印度現今調兵遣將的做法,再一次暴露出,印度才是導致近年來中印邊境對峙不斷爆發的根源所在。

印度繼續向中國傳遞“強硬信號”

資料圖片:印度航空母艦“超日王”號

     據《印度斯坦時報》報道,印度海軍將加大對印度洋地區外國艦艇軍事活動的監視力度。報道援引印軍方消息人士的話稱,此舉是對中國“不可避免地進入該地并尋求成為全球性大國”的回應。為此,印度將與馬爾代夫、毛里求斯、塞舌爾、馬達加斯加等國進行接觸,防止中國通過建立海外軍事基地等方式擴大其在印度洋的戰略存在。知情人士稱,印方一直在密切關注中國在南海地區的“激進行動”,并將采取措施確保中國海軍不會“以同樣的方式闖入印度洋地區”。報道強調,印度此前與日本、美國進行聯合海上軍演的目的也在于此。

  此外,據《印度時報》報道,印度海軍希望政府同意出資建設該國第三艘航母。報道稱,盡管印度第二艘航母的海試工作已推遲至明年9月,但印度海軍仍渴望建造一艘新的航母并為其匹配兩個戰斗機中隊,以應對中國海軍在印度洋地區不斷擴大的“戰略威脅”。消息人士透露,海軍要求建造的新航母排水量約為6.5萬噸。報道還提到,由于中印軍事對峙導致關系緊張,政府將對“一些此前長期懸而未決的國防項目”重新進行討論并加快審批速度。

  分析人士表示,無論是加強軍購備戰,還是在外交和經濟層面加大對華施壓,都是印度政府試圖在中美關系緊張的背景下,在兩國邊境對峙談判中賺取更多主動權,逼迫中方作出讓步的手段。該人士認為,選擇與中國長期對耗并非明智做法,尤其是考慮到邊境地區即將進入冬季,印度軍隊在物資補給方面截至目前仍未做好準備,過冬用的防寒帳篷和高海拔裝備都得從歐美國家采購,而這還不算武器裝備的養護和維修成本。對于本年度印度軍費而言,這些恐怕都是不小的挑戰。

中印邊境沖突,澳大利亞突然“站隊”

 ▲左起分別是澳大利亞國防部長琳達·雷諾茲、外長瑪麗斯·佩恩和美國國務卿蓬佩奧。(《悉尼先驅導報》網站)

▲左起分別是澳大利亞國防部長琳達·雷諾茲、外長瑪麗斯·佩恩和美國國務卿蓬佩奧。

    在多項涉華議題上對美國亦步亦趨的澳大利亞,近日又就中印邊境沖突問題撕下原本“中立”的面目,開始“站隊”印度。

  澳大利亞廣播公司(ABC)報道,澳大利亞駐印度高級專員(相當于駐印大使)巴里·奧法瑞爾(Barry O'Farrell)向印度外交部表示,澳方“反對任何單方面改變(中印邊境實控線)現狀的嘗試,這樣只會導致局勢緊張、增加不穩定的風險!卑拿秸J為,此言是在暗示澳大利亞將在中印邊境爭議中支持印度。

    近期,澳大利亞在疫情、香港、南海等議題上追隨美國,屢屢向中國發難,包括污蔑中國掩蓋疫情數據、推動對新冠病毒“溯源”調查,暫停與香港引渡協議,派軍艦到南海與美軍聯合演習并駛近南沙島礁、向聯合國發聲明否認中方南海主權聲索等。

  7月28日,澳美舉行國防、外交雙部長會晤期間又發表聯合聲明,在涉及香港、新疆、南海等問題上對中國無端指責和攻擊。

“馬拉巴爾”聯合軍演始于1992年,原是美國和印度進行的雙邊演習,2007年日本加入后變成三方演習,交替在印度洋和西太平洋海域舉行。

  澳大利亞駐印高級專員這次聲明背后,兩國也在加強軍事領域的合作。外媒7月中旬曾報道,印度計劃正式邀請澳大利亞參加今年的“馬哈巴爾”海軍演習。若屬實,這將是澳大利亞首次參加“馬哈巴爾”軍演,也將是美、日、印、澳等“印太戰略”的“四國同盟”首次舉行軍演。'

 

    來源:參考消息、環球網等綜合


 

山西体彩11选五5遗漏